秀才遇到兵【楊以仁神學】

經文：約翰福音第八章
時間：2001年澳洲台基會主日講道
目錄：聞風起舞神學第02章
題目：秀才遇到兵【楊以仁神學】

一、宗教徒拒絕福音的因由

前幾年經常在蕃薯藤網站的宗教版，與一群佛教徒論真理，一個月平均花掉每天五小時的論戰，所得到的成果是「零」；沒有人信耶穌，也沒有人悔改，也沒有人對耶穌有好感，整個反應是拒絕福音！拒絕上帝！拒絕耶穌！拒絕真理！我問他們為什麼不信；他們的理由是，「你信你的神，我信我的神；你信你的真理，我信我的真理；井水不犯河水，個人彼此尊重自己的信仰，為何要勉強我們去信你的耶穌，為何要信你們的宗教才能得永生，不信就滅亡？這太霸道、太沒道理了吧！」網路上這群佛教徒普遍都如此反應。

我們發現幾個很重要的看法，是他們為什麼拒絕的原因：第一、他們不知道何謂「神」，也不信有一位創造主上帝，甚至認為神與他本人沒有什麼必然關係。第二、他們不知道何謂「真理」，他們認為真理不是絕對地能與上帝劃等號，真理也不是絕對地能與耶穌劃等號；他們認為那是你們的信仰前提。佛教徒拒絕「真理」與上帝、耶穌有必然的關係。

第三、他們不知道何謂「永生」；他們感受不到永生的「迫切感」、「危機感」。他們拒絕相信有永生，也認為沒有必要，甚至非常厭惡「信耶穌得永生，不信得滅亡」。他們普遍認為，耶穌的心胸太狹窄，應該改成「信大我得永生」；只要信「大我」每個人就在極樂世界，每個宗教皆在「世界大同的大我裡」就是永生；獨獨要求人只信耶穌太霸道，也太可惡了。

第四、他們認為得救是要透過不斷地修行，自己的罪孽自己要去負責，努力修行就能達到彼岸。他們引以「修行」為榮，並且認為：「只要信耶穌就得救」，天下哪有這種事！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所種的果報負責，哪有別人能代替的！以上四點是在網站上佛教徒普遍的看法。那麼我們如何繼續向他們傳福音呢？

事實上，猶太教徒與佛教徒的宗教觀是很相似的，在得救的法門上，只要遵行律法誡命，持之以恆地去修行，就會解脫。無論要轉世幾億年，其目的皆是幫助自己愈有「智慧」，就愈能早日脫離輪迴的果報。事實上，從某個角度來看，「修行」的終極目的就是使自己能超死入生，進入正果，進入完全的地步。這條路是普遍世界宗教的老路，沒有什麼神奇的地方。

「諸惡莫作，眾善奉行」，這種修身養性的宗教是世界的老路，與耶穌基督的道路是不相同的路線。這世界的每個宗教體系皆是大同小異，每個人都想靠自己的努力、靠自己的智慧、靠自己的修行、靠自己的愛心、靠自己的善行、靠自己的反省、靠自己所持守的誡命，達到最終極的目標。無論是成佛、成道、成仙、成神，這種全然以「自我」為中心的信仰，是從這世界來的；是從這群宗教創立者、宗教教主，所想出來的一套「倫理道德」「得救法門」。然而事實證明，這條路是「空有理想」，人人皆做不到；「空有堯舜，人人皆無法成堯舜」。

二、宗教徒販賣空無的教義

就像馬克斯、列寧想出一套「共產主義」的理論一樣；有崇高的理想，但是每一個共產主義的信徒，皆做不到。要讓全世界的人一切共有、一切共享，只不過是「政治口號」罷了；要落實，除非「人心」改變。「人心」若永遠是「罪性」「無明」就不可能達到。你怎能靠自己有罪的本性、有業障的本性，去修行去實踐共產主義的理想境界？這是破產的老路！一個天生就很「自我中心」的人性，一個天生就很「自我」的人性；你如何教導他成為以「他人」為中心，以「世界大同」為中心，以「大我」為中心？這是不合乎邏輯的辨證。

「壞」的要變成「好」，根本就不可能；已經「壞」了，如何有能力去「好」？「智慧修身」「修身養性」本身就是一種最大的「欺騙」和「謊言」。只不過是製造出更大的「虛偽」，更大的「假冒」，更大的「邪惡」罷了！事實證明，每尊佛的背後，就是更大的偽善；每尊神明的背後，就是更大的謊言；每尊聖人的背後，就是更大的邪惡。「修行」就像「包裝紙」一樣，只是在比賽誰包的比較漂亮，裡面全部是「糞」、「大便」！

試問你怎麼可能使一堆糞變成美味的「玉米湯」？當然，你可以放酒、放薑、放蒜、放各種香料，除臭、除味、加味，讓糞可以變成「美味可口」的玉米湯。但你知道其本質是不同的，大便就是大便，玉米湯就是玉米湯。你不信？可以回家實驗看看。所謂偉大的宗教徒，也就是把自己大便的人生，變成美味料理的人。

每一個「共產黨員」都很清楚，共產共享到後來只是為了自己的「政治利益」，所喊出來的口號罷了；愈在高位的，政權鬥爭、名利鬥爭、財利鬥爭愈厲害！愈殘忍！愈惡臭！每個宗教徒也是一樣，亦是為自己的「宗教利益」，藉著販賣教義，賺取自己的各種利潤。每個黨員、信徒皆塑造各種「政治彌賽亞」「宗教彌賽亞」的神話故事。然而每一個人皆清楚未曾達到那境界；眾人只是不斷地活在「自我欺騙」「自圓其說」「明日會更好」的謊言中。

就像買健康食品吃了必健康，就像買減肥藥吃了必減肥，「宗教」與「政治」就跟這些商品一樣；是給了人心的某種安慰劑，就像飢餓去吃麥當勞的漢堡一樣，可以暫時得飽，但吃完了，哪一個不臭罵漢堡難吃，而不吃也不行啊！除了這一家名店，還有哪家比較好吃呢？每一個人皆在追尋他們的「生活理想」。然而，理想皆是「包裝美麗的爛貨」；既然要選擇，就只好選一個比較不爛的。

但是事實上，我們心裡都有數，「比較不爛」跟「爛貨」是一樣的「爛」，只是五十步跟一百步的差別。若每個人皆是佛何必去修，這不是神經病嗎？若每個人皆是神，何必有神？連「神」這種觀念都不需要有。人既然是善，哪來惡呢？既然是惡，哪來能成善呢？這是本體論的辯證。然而每個「宗教徒」「政客」都拒絕這種辯證。

三、宗教徒是瞎子頭領瞎子

世上的人明明是瞎子，就是不承認自己是瞎子，皆說四周圍是黑暗的，當然看不見！只要讓黑暗的環境愈來愈亮就能看見。這是世人的看法。一個「天生是瞎子」的人，一個「天生是耳聾」的人，是無法透過修身養性變成「順風耳」「千里眼」的神通，這是江湖道上，法師欺騙無知人的技倆。可惜的是，每個凡夫俗女皆淪落到這種深淵的陷阱中，無法自拔。

當耶穌說：「我是世界的光，跟從我的，會得著生命的光，決不會在黑暗裡走」。對這一句話來說，只有兩個回應，不是謊話就是真話；任何人都會做選擇題，不是選一為假，就是選二為真；任何人也都會做是非題，不是選一為對，就是選二為錯。很好選，不是嗎？

耶穌說：「我就是世界的光」。誰能說自己是光？當你說你自己是世界的光，就表明世界是黑暗的，世界的人都是瞎眼，唯獨你是光，唯獨你是明亮清晰，唯獨你清醒，眾人皆醉還皆睡。這個前提很重要！你信不信？不信！因為是瘋話嘛！當然就沒有好說的，但是，若是真的呢？你能看見嗎？瞎眼的人怎能看見呢？因為瞎眼的人永遠是瞎眼，怎能知道「誰是光」？

而認為自己沒有瞎眼的人，更證明自己是瞎眼，因為不瞎的人會接受祂是光啊！也因此在黑暗裡行的人，是沒有「光明」這種概念和體驗，有的只不過是「影子」。你看過影子吧？當你把眼睛閉起來，面對燈光，然後在你眼前揮揮手，你會看到「影子」，許多瞎眼的人認為自己不是瞎眼的原因是，他看見「影子」。這就是這一群「宗教領袖」「政治領袖」所謂看見「理想」、看見「異象」的原因。他們比一般瞎子好一點，是在黑暗中能看見「影子」；而這群自認自己不是瞎子的瞎子，就是引導全世界瞎子走向「影子」的人。

「影子」並不等於「光明」，你看到的影子，是因為有光照進來，你才有能力去看到「影子」，在黑暗中能看到「影子」是因為你面對光。有宗教政治理想的人，雖然是瞎眼，但比其他瞎眼的人，知道渴慕尋求黑暗之外的境界。這些看到「影子」的人，我們就稱他為聖人、偉大的宗教家、偉大的政治家。然而，能看到「影子」並不等於你的眼睛「明亮」。每一個「瞎眼的人」只要面對「光」，面對「真善美」的「理想」，自然就會看到「影子」；只要有高人指點，任何人皆可修到「孔子」「釋迦」這種看到「影子」的境界。但那不是「光的本體」，除非我們跟隨著「光」走，而不是跟著「影子」走。

今天世界上的人最悲哀的，就是永遠跟著自己的影子走，跟著別人的影子走，而沒有一個人願意直接去面對光，跟著光走！每個宗教家、政治家都告訴人，他們自己不是那「光的本體」，不是那「真善美」的本體，他們只不過是告訴世人有「影子」；而會有影子一定有「光」，但是沒有人能見到光，只不過是指出有光！這就是宗教與政治最終的末路，「空有理想彼岸，無法進入彼岸」。因此，當有人告訴你「祂就是光」，也只有真與假，對與錯的判別；不是瘋子說瘋話，傻子說傻話，騙子說謊話，不然就是「真話」！

四、宗教徒把絕對變成相對

這個「真話」很重要；若祂不是絕對者向你說話，這「真」不是真，只不過是「假設前提」的真，而不是實實在在「本體的真」。我們從耶穌的表達可以看見，跟從祂的人，會得著生命的光，絕不會在黑暗裡走。耶穌用「絕不會」這個「絕對」的字眼、這個「絕對性的宣告」，若不是欺騙，若不是口號，若不是文學修飾語；那麼這就是「真」的，你就當三思而後行。

只有絕對者才能宣告這種「絕對性的信息」，難怪叫這群猶太教徒受不了這種「狂語」「瘋語」「傻語」，因為這不是正常人應有的表達。「你憑什麼說你是絕對！」這就是這群法利賽人宗教徒領袖，為什麼會馬上就反駁耶穌所說的話：「你在為自己作證，你的語言是無效」！這群宗教徒用這句話反駁耶穌，實在厲害！但也反證人間的知識論最大的悲哀就在這裡。

一個絕對者需要相對者來肯定祂是絕對者，才能成為絕對者嗎？那麼絕對者就不是絕對者，只不過是另一個相對者的相對罷了！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網路的宗教版上傳福音，他們也一樣用這句話來批判我們的前提，你憑什麼說「真理」唯獨上帝，真理唯獨耶穌，難道我的佛祖不是真理嗎？當世人用「相對觀」來論「絕對觀」時，「絕對」永遠也無法在相對界呈現，因為相對界中是不可能認知絕對者為絕對者的，他們只能活在相對界裡。

請問你出生，能自己證明你自己嗎？你必須去「公證」，你不能自己說對就是對，別人要證明你對才是對；若「對」需要相對的來證明你是「對」，那麼這個「對」就不是絕對的「對」，而是相對的「對」；只要有人說你不對，你這個「對」就有可能變成「不對」，而這種「不對的對」就是相對，因人而異的對就不是絕對！然而絕對者，不需要「公證」；既然祂是絕對，就是絕對，不需要相對去認定他是否絕對。

這就是猶太教徒很清楚耶穌在說什麼，因為祂是用「上帝的本體」在說自己！這群猶太教徒的宗教領袖不是白癡。但是，「信仰的忌妒」使他們瞎了眼睛。「你是一個人，是相對界中的「人物」，怎麼說你是上帝，而且用這種絕對的口氣，向我們說話」！耶穌的表白，當然引起眾人憤怒。「你憑什麼說你是神！」「你憑什麼說你是真理」「你憑什麼說你是絕對者」「你憑什麼說你是真善美的本體」！

就像一隻蝌蚪向青蛙抗議一樣：「你憑什麼說這世界有乾燥，清涼的風，你在說什麼啊！」當不同的境界，不同的層次，從絕對界進入相對界，從立體空間進入平面空間，從永恆界進入時間界；對相對界的人，對平面空間的人，對有時間的人，是很難明白。除非你用「信心的跳躍」跳起來！不然你永遠無法知道自己「住」在哪一個境界，從哪裡來，往何處去。

所以耶穌說：「即使我為自己做見證，我的證言也是真實的；因為我知道我從哪裡來，往哪裡去。你們卻不知道我從哪裡來，往哪裡去。你們以「人的標準」來判斷人」。耶穌說這一段話，非常重要，若我們以「人的角度」，以「相對的角度」「以時空的角度」認識耶穌，永遠無法明白祂所說的話。

五、宗教徒信念反證己死罪

一個以「自我」為中心來論一切標準的人，永遠是瞎子。他永遠只能以他自己所看見的「影子」為認知的前提，卻無法看見「影子」背後的太陽。世人看見「影子」，只有更證明他自己更有罪，硬心抵擋上帝。「宗教」的存在，更顯明有一位「絕對者的本體」是存在的！就像「影子內閣」一樣；你看見了「影子內閣」就顯明有一個執政的內閣是存在的，你無法推諉，你只有給自己判死刑。

就好像你知道有「至善的觀念」，有「覺悟的觀念」，但你卻不是至善者，不是覺悟者，顯明這至善在審判你邪惡！顯明這覺悟在審判你無明！當耶穌把絕對者降卑到用相對者的身分來談話，為了使他們能懂，祂用他們的遊戲規則，「好啦！既然你們要公證，上帝給我公證可以吧！」。就像你對佛教徒傳福音：「你們的佛祖釋迦會證明耶穌所說的是真的？」就像你對儒教徒傳福音：「你們的孔子會證明耶穌所說的是真的？」是一樣的。

然而他們卻說：「你的上帝在那裡？」「你的佛祖在那裡？」「你的孔子在那裡？」，你有沒有看見這世界上的人的思維，實際上這群各大宗教徒們，並不是在敬拜釋迦所指示的覺悟者、孔子所指示的至善者、摩西所指示的至聖者；這群信徒根本是在搞宗教活動，瞎扯賣弄他們的無知罷了！耶穌只好回答：「你們不認識我，也不認識我的父親，如果你們認識我，也就認識我的父親」。

耶穌說這句話太重要了，一切的論戰最終點，還是指向誰是絕對者！若「真善美的本體」「世界的光」來到你們當中，你都不認識，你們怎麼能明白釋迦的道理，孔子的道理，摩西的道理呢？簡直是胡說八道！這是耶穌為什麼對他們這群宗教徒宣告「死刑」的原因！耶穌說：「我要走了！（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）你們要尋找我，可是將死在自己的罪中。你們是從地上來的，我是從天上來的，你們屬這世界，我不屬這世界。所以我說：你們將死在自己的罪中。如果你們不信我就是「自有永有」的那一位，你們將死在自己罪中」。

當耶穌說到，我就是佛教徒指向的那一位絕對者「覺的本體」，我就是儒教徒指的那一位絕對者「善的本體」，我就是道教徒所指向的那一位絕對者「道的本體」，我就是猶太教徒所指向那一位絕對者「神的本體」；而這群宗教徒還說：「你到底是誰？」耶穌會說：「連釋迦、孔子、老子及摩西都在等候我的光臨到，而你們這群宗教徒還問我是誰？」這不是自己給自己判了死刑嗎？耶穌說：除非「人子被高舉」。除非我們相信祂就是那一位，不然，全死在罪中。

而如今你願意接受耶穌就是那一位嗎？不然，你也將死在罪中，永遠無法出死入生。因為當你相信覺悟，卻還未覺悟，你就死在罪中！當你相信至善，卻不是至善，你就死在罪中！當你相信有道，卻還未得道，你就死在罪中！而今，請問你願意信祂嗎？相信祂就是那一位絕對者，「覺者」「善者」「聖者」「道者」的本體嗎？信「我」得永生，不信得滅亡，就是此絕對的道理。

作者：楊以仁牧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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